钻石小鸟:我的前半生(上) | 貂皮大衣

钻石小鸟:我的前半生(上)

人啊,大概在极度无聊和空闲的情况下,都会回忆过往,我现在基本明白了为什么老人们喜欢写回忆录 啊,什么什么的,大概是回味人生,体会生活的一种方式吧。这几天闲暇时间,我也回想了自己的过去,有得有失,不必太介怀,写下了,生怕以后忘记了,或者某 日遇到个什么不测,这也算是这辈子留下了点什么。多余的话不去唠叨,简单写写,争取用最平实的语言,记录下我过去22年的80%以上,以上可以算作序。

我出生在吉林省白山市(那时叫浑江市)抚松县抚松镇的一个普通的民家平房里面,生日是腊月十五,这 是一个奇怪的日子,因为我爷爷的父亲和我的姥爷都是在阴历这一天去世的,所以我从来不过生日。我的父亲叫王永志,当时是抚松县一中的政教处主任,我的母亲 叫陆艳玲,当时是南边一个加油站的出纳员。我生下来是住在平房里的,当时我的叔叔和姑姑还没结婚,也住在那里,包括我爷爷和奶奶,具体房子有多大记不清 了,但是我想,大概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我们家族现在的样子。

现在我相当偶尔还会去那个故居看看,低矮的平房,狭窄的小路,一群整在泥里打滚的孩子,感觉时间似 乎从来没有流过,这是一个奇怪的感觉,很奇怪。如果说父辈没有努力,那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?无法想象。如果我不努力,那我的后代(傲雪?)有会是什么样 子呢······

我在那里住了大概五六年吧,期间叔叔结婚了,但是也是暂时住在,我们家人叫它,“老房”里面,我家 三口搬了出来,住进了蝴蝶楼。孙超比我早住进来,具体怎么认识的忘了,反正一直到现在,他是我的好兄弟,真的是上天安排的缘分······

孙超和我一直走到今天(我们是兄弟,不是GAY, 虽然我们一起睡过,但我们真的不是GAY!),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。好像是老天觉得我暂时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太孤单,把他带到我身边,亦或 者是看他太孤单了?因为他的生日比我早四天。所以说,我现在越发觉得,人与人的缘分,真的没法说,这就是一辈子,咋办吧?我记得姥爷去世那天,一对和他认 识了四十年的老两口(老秦,秦嘉,就是你爷爷奶奶)哭的不行了,那是真的,我在想啊,我要有那么一天,孙超会啥样呢?

还有张静航,他是我家的亲戚,那时候就是亲戚了,说明我搬进去的时候,我叔叔已经结婚了,当然,后 来就有了王晓雯——我最亲的妹妹了。

在蝴蝶楼的日子是很快乐的,也就是说,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是在那里度过的,我小的时候经常和猴 子吵架,但是我本人从来没打过架,他打没打过我就不知道了。好像是六岁搬到蝴蝶楼,先上的实验幼儿园,在那里我没认识别人,就认识了公主,只不过当时我不 知道她叫公主而已。关于公主的话题,后面还会提到。后来我才知道,幼儿园里当时一班后来还是认识的有:迟莹、杜倩、姜杨、王金鑫、孙瑶等等。

我在蝴蝶楼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吧,后来就搬到了西江桥那边,从搬进去,到搬出来,除了去 姥姥家,就是整天和孙超混在一起。我就去过一次游戏厅,被老爸抓到,痛打了一顿,以后我就不敢去了。

搬到西江桥那边,虽然离开了小伙伴们,但是事实上我很是很高兴的,因为这里离公主的家很近了。有人 会问:“你那么小,就那么色?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,以前在幼儿园我就是觉得公主很好看,很乐意瞅,后来到小学的时候,还是总是喜欢看着她,感觉很舒 服,大概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吧,阎虹林和张琳琳一直缠着我,问我喜欢谁,我当时脑袋里就是她,但是我当时不知道她叫什么,和他们一顿形容,后来还是在课间 指给他们看了。大概这个事儿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一直到······反正是很久很久啦,在同学眼里,也算是个奇迹啦······暗恋的时间一直是到了初中二 年级,后来暴露了。具体怎么样嘛,我就永远藏在心里面了,总之,我现在和公主是很好的朋友,过去的种种,是上天安排的命运,是人生一次奇妙的感受和体验, 让我的生命丰富多彩。

我到了西江桥那边以后,除了每天像日常一样暗恋公主,就是和另外一帮人混在一起,和他们在一起除了 初中没被人欺负过以外,再就是学习成绩一直不好,当时也很不要脸了,一种无所谓的态度。这些人中,有一位是值得一提的,他叫梁国强,他在我搬到西江桥之后 就一直和我在一起,现在想来,他对我是很好很好的,很够意思的。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明白了很多道理,他也经常帮我打听公主的动向,总之是对我很好。只不 过后来我们每个人选择了自己不同的路罢了。

后来出现了生命中第一位恩师:王晓玲老师,她是一个极其严厉的人,说白了就是很可怕,全年部的人都 很怕她,我也是。她看我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,十分重视,无数次的找我谈话,后来又劝我老爸给我调班,调到当时最好的班级,六班去,好在我也有些许上进之 心,觉得是要改改了,于是我同意了调班,调到六班,这是到现在为止我人生的第一次重大转折,这个转折的意义,和重生一样重要。在这里,我不但告别了过去颓 废的生活,暗恋孙到萎靡的状态,更是结交了新的,一生的兄弟,和开始了一次新的崛起······

刚到六班的日子,也是很痛苦的,没有熟悉的人,没有别人的重视,我的成绩也很差很差,不过我有个天 赋,就是结交精英。当时王老师照顾我,给我安排在第一排,不仅王老师帮助我,刘艳老师和高志老师也对我挺好,孙文峰老师后来是我的班主任,她虽然口碑不 高,但是对我还是挺好的。我在第一排,张亮就在第二排我的后面,他不喜欢说话,但是学习是很好的,同学们也都很佩服他,我当时对学习好的同学是有畏惧之心 的,因为一方面我心里面是很羡慕他们的,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他们是很看不起我的,后来我还是和张亮走得很近,老天也在帮我,他家和我家也很近,事实上,我刚 调班,我家就搬家了,搬到了现在的地方,抚松一中的家属楼,从窗户就可以看到一中的操场。当时我家在西江桥住的时候是我们家最最不顺利的时候,我老爸工作 不顺心,我老妈又面临下岗,我学习也不好,现在想起来,也难怪当时家里气氛很紧张了,我父亲总是训我打我,好在我没有别的优点,上进心还是有的,否则也是 不可想象啊······

总之是,搬到一中家属楼一切就都有好转了:我父亲当上了校长,我母亲的工作问题也解决了,我的学习 成绩也好转了,多事之秋终于过去,新的时代已经开始。

以后我就每天和张亮一起上下学,我记得是有一次,老师让学习好的同学留下来,张亮留下来了,一直到 中午吧,才放他们走,我当时一直等他一起回家,可能是那次感动着他了,所以从此以后他就一直坚持,我有事他也等我,就这样,一直到高中毕业。当然了,这期 间,首先是张达,加入了我们,每天还陪我们多走一段,后来是刘浩。

张亮是老大,他是那种很沉稳,又特别霸气的人,一般人看不出来,其实我们四个在一起,大部分决定都 是他定的,大事小事都算上,比方说,今天上哪玩,玩什么,如果是这样一个环境,一定是这样的:我说,或者阿达说,去哪哪哪或者哪哪哪,干什么或者干什么, 刘浩一定说:“我随便。”,张亮一定最后说:那去这,干这个!完事,所以我们仨一直公认张亮是很霸气,很有样儿的。

刘浩是老二,这完全没有骂他的意思,谁让他生日就这个日子呢,哈哈!他是一直给我一种很彪悍的感 觉,现在当兵了,就更符合他的这种气质了。他表面强壮,内心还是很细腻的,并不像表面那么豪放······他是王老师的儿子,我现在还记得他一直很主动的 和我走的很近,也许是王老师看我太可怜,还是我本身的气场很“吸引”他,这我就不得而知了,不过我们俩应该是我们四个中最玩得了一起去的,我们的爱好很 像,游戏啊,漫画啊,不过他好像不怎么好女人,没见说他喜欢谁······这一点,我倒是和三哥很搭······

张达老三,是很帅气的那种,我们四个一起走,他总能高出来一头,又高又帅,难怪岑姐老缠着他 了······张达近几年给我一种“红颜薄命”的错觉,但是呢,我有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在这种艰难困苦的状态下,只要能够坚持不懈,就一定能走出困 境,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气馁,老天公不公平我说不清楚,但是老天绝对不会刻意去玩一个人就是了,三哥,期待你振翅飞翔!

我们四个,形影不离一起放学,到现在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,这一路走来,多少变迁,也着实不易啊!

这是在我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们四个里面,我学习是最不好的,甚至很差,我记得刚到高中的 时候,我还是比他们差七八十分吧,事实上高中的时候我的成绩已经很好了,可见他们的成绩有多好,当然也是和他们在一起,才鞭策我学习和进步,我的成绩能变 成今天这样,这三位老哥,实实在在是大恩人不假。

我在初中还有一件事情值得回忆,那就是出演课本剧《变色龙》里面的小狗,以至于现在很多人看见我都 叫我王小狗呢,演什么角色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我一起演出的人,都是学习好的男生,全数到齐,除了三位哥哥,还有任洪宇、徐崇亮、徐卫东,张岩等等,这里要 提一句:当时我们四个被称为“四人帮”,还有一个类似于我们情况的,也叫“四人帮”:丁传鹏,徐卫东,张岩,赵子秋,我们八个都是很不错的朋友,我也一直 是学习最不好的一个,不过和他们在一起,我真的进步很多。出演这次课本剧,我觉得是所有老师对我的肯定,我已经告别了过去的生活,开始了新的一页,我紧紧 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好好的努力,开始了新的征程。在这个课本剧比赛中,我也见到了当时和公主盛传已久的乐乐的哥,说实话,当时我觉得自己倒是不差什 么,因为我那时候长得的确也好看(公主后来都承认了呢),在课本剧比赛中我们击败了他们,我也是信心倍增,把这份热情转投入到了学习中,后来快中考的时 候,我的心还不能百分之百从公主身边拿走,王老师又找了我谈了一次话,这一次她没有长篇大论,只是说了一句话:“我尊重你现在的情感,这是必然的现象,但 是你现在必须自己做出抉择,否则后悔一辈子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我当时在兄弟们的陪同下,鼓起勇气到公主家的楼下,我知道结局,但是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打 击,能让我彻底的忘记,彻底的把身心投入到学习中。我打起精神来到她面前,大声的说:“公主,我想对你说······”我还没说完,她冷冷的丢下一句: “别和我说话,我烦你!”

当时我是忘记了怎么回家的了,但是我回到家以后狠狠地哭了一场,告诉自己,一切都结束了,好好学 习!于是,我中考考到了全县前三十名。也是这样,我告别了我充满色彩的初中生活。

高中,高中是一次大集合,曾经分开的小学同学又见面,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接踵而来。这不一定是我生 命中最开心的日子,但一定是到目前为止我生命中最辉煌的日子,因为这里,我父亲是校长,是“老大”,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,都没有人反驳,即使是错的,老师 们也是很客气的指出。在没有父亲大人的指导下,我自己开始对这种状态开始思考,我究竟应该在这种环境中,如何去做,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现在看来,我对自 己曾经的做法还是很满意的。以“不给爸爸丢脸”为宗旨,我要尽可能的低调,不参加任何学生会的选举,不对任何老师发表任何看法,或者说,只说其好话,不说 其坏话。很多人知道校长的儿子是我的时候,都会说:“哦,是他啊,真看不出来!”,OK,我 成功了。

事实上,媛姐后来是这样评价我的:“你本来可以因为你父亲是校长可以得到更多的东西,但是你没有这 么做,甚至想都没有想过,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,很乖的小孩儿。”后来媛姐和我一直关系很好,她现在是我四位干姐姐之一,其她三位分别是:李雪君,辛昱莹和 赵佩全。

李雪君,外号很多,我喜欢叫她傻妞,因为我认她做干姐姐并不像其她的三位有多么深邃的思想,相反, 感觉她傻傻的,但是呢,她就像《红楼梦》里面的袭人那样,很关心别人,当然了,我们关系非同一般,她当然就很关心我了。但是我们是正了八经的纯友谊,当有 人问道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的时候我会很明确的告诉他:“有!”我们的性格也是极像的,都是那种很敏感的人,当然了,我现在不是那么敏感了,而她,似乎比 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事实上,她是公主最好的朋友,我们初中的时候还算是有过节的,但是当我再一次来到她们班级的时候(容后细述),她表现出来的大度和公 主是有很大反差的,对此,我也是一直感恩戴德的。

辛昱莹,初中的时候老师叫她辛宝宝,我也一直以为她是九零后,但是后来发现她比我大两岁,她也像 《红楼梦》里面的一个人物,能力很高,又有点红颜薄命的感觉。我和她相熟是在大学之后了,她当时陪我锻炼,我那个时候一直还是比较消沉和散漫的,她就一直 帮助我,在我眼中,她是一位贤妻良母之人,会用大锅做饭,会织毛衣,等等,很了不起。而且能力很强,经常出去做家教赚钱,本人生活也很简朴,我一直自愧不 如,把她当做生活的榜样。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最后还是回到家乡做老师了,她本人很满足,我却觉得大材小用,一直嘱咐父亲要好好提拔她,现在她已经结婚,祝 愿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!

赵佩全是我高中到九班以后认识的姐姐,也是比我大。(注意,我这时又调班了,容后详述。)她当时是 和王煦一座,坐在我和方培良的前面,方培良是一直对我很好的兄弟,他也是在我小说《银月》中唯一和我在一个阵营的现实人物,可见他在我心中的位置。赵学习 是很好很出色的,一直名列前五,我说的是年部(这又证明了我结交精英的天赋,我干妹妹田旭是当年文科状元,这不是吹出来的。容后细述。),她说话有的时候 很直,你不必认真听就好了,因为她绝无恶意的。后来,高三分班的时候,她和王煦又坐在了我和张亮的前面,此时的我已经可以靠自己的实力考入重点班了(咱也NB了啊),所以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,我和她倒不像我和乐乐那么有戏剧色彩,但是赵姐也是对我帮助极大 的人,后来我补习的时候,她教会了我“看错题,不做新题”,这和张亮教导我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的十二字箴言一道,帮助我度过补习时光,也在公 主面前扬眉吐气一把。

总之,高中时代每天就是不停地学习和进步,我就奇怪为什么有那么多学习好的人,那么多那么用功的 人,怎么学也不是他们的对手。那个时候,基本上做到了心无旁骛,想公主的次数也日渐减少。我觉得我一直是在不停地进步着,后来到了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,但 是好像生命中总是有一股暗流在不停地涌动,似乎不想让我高中生活就这样平淡的结束,也许是宿命,也许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做个了结?也许是我本身,我 的精神不愿意就这样结束,该来的,总将会到来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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